的转动着。
毫不夸张的说。
他现在这种状态,如果有个橡皮擦,绝对能手搓出高专。
脸颊忽然传来轻微刺痛。
乙骨忧太回过神,看到揪他脸颊的森琉璃。
和她平静的目光对视后,又默默承受。
她……的确可以因为夏油杰的死亡而生气。
就这样对待他吧。
不要用这种不轻不重的力度,再用力一些,再让他疼痛一些。
肆意的在他身上发泄吧!
乙骨忧太引咎受戮的闭上眼睛,献祭般将弱点露出来。
怎么对待他都好。
千万,千万,千万不要一声不响的消失,离开。
“忧太。”她说话了。
乙骨忧太闭眼仰头,喉结彻底暴露出来,脆弱的,轻轻的滚动着,“没关系的,琉璃,怎么对我都可以,对不起,是我的错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听到她说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这个阶段要怎么面对大家,但这不是忧太的错,也不是其他人的错。”
“不是你或者五条老师杀死了他,是他选择了这条路,他可以接受任何结局,因此,身为家人我们不会指责你们。”
“但我需要时间。”
乙骨忧太睁开湿漉漉的眼睛——他好像要哭了一样,泪含在眼里,但又有一种早就设想过千千万万次这种情景的平静。
“我知道的你需要时间。”他说,“但是琉璃,我也明白你很难过。”
乙骨忧太的喉结又滚动了下,湿润的眼珠望着她,“是我动手了,所以你有理由对我做任何事,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……不管你对我做什么,我都爱你,永永远远爱你。”
这一句“爱”不包含任何青欲,是最单纯,最纯粹不过的爱意。
代表着超脱一切的情谊,远远凌驾于友情,亲情,爱情之上,代表着他永远无法把她割离他的世界。
察觉到她要松开手,乙骨忧太抓住她的手,让她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,或者更脆弱的地方。
眼睛。
他颤抖的闭上眼睛,不是因为害怕疼痛,而且另一种恐惧。
“忧太。”
乙骨忧太等待她的判刑。
他在心中祈求,残忍点对待他吧,不要用任何温柔的方式与他分离。
用疼痛让她发泄,让他感受到她的存在。
但她永远都是温柔的。
她轻轻的摸着他颤抖的睫毛,“不要一副犯了错一定要得到惩罚才会心安的样子了。”
“我说了,忧太没有错。”
“而且我也不喜欢向后看,给我一点时间好吗,我不喜欢铭记悲伤,也不喜欢看重要的人伤心。”
乙骨忧太睁开眼,神色更加可怜了。
森琉璃无奈,“拜托,别让我这样子去哄你吧?”
乙骨忧太颤抖着:“对不起……”
森琉璃:“你没有错,不需要道歉。”
“最起码,在我的世界里,你无罪。”
乙骨忧太努力扬起微笑:“对不起,我是为我这样任性道歉,对不起,因为我想要得到宽恕,忘记考虑琉璃的心情……真的非常对不起……”
他微笑着,泪就流下来了。
森琉璃擦掉他的泪: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都先冷静一下,好吗?”
乙骨忧太点头,“嗯,好。”
他努力憋回去所有惶惶不安的情绪。
狐狸和米格尔这才上了车。
狐狸:“你开我开?”
米格尔:“我开吧。”
狐狸:“我开。”
米格尔:“那你问什么?”
狐狸:“凡是有自我意识的东西都需要交流。”
米格尔看向后排的两人人,没再说什么,默默坐在了副驾。
鸭子开车了。
它往常喜欢飙车,这一次却开的很平稳。
后座的两人慢慢依偎在了一起。
准确来说,是森琉璃偏向了乙骨忧太,她昨晚没睡好,平稳的前行中,有些犯困的倒在了乙骨身上。
乙骨忧太僵了一瞬,又努力放松,微慢的调整姿势,让森琉璃更舒服。
怀中的温度让他渐渐安心。
被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