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lian…综艺的合同我会让刘波儿给你拿来,有空签一下。”
刘波儿在门口催促,“再不走飞机要远航了老板!陈导给我打了二十八个夺命连环call——”
闻则谏轻嗤:“跑的不是他老婆,他当然不着急。”
下一个连环call打到了闻则谏手机上。
或者说这人的手机终于开机了。
“喂(四声),陈导啊,近来可好?我也很好,刚吃完早餐呢,对,吃的鱼片粥和水晶汤包,我亲手做的,您想吃啊,想吃自己叫外卖呗……”
隔着电话言矜都能听到对面的咆哮,可以说闻则谏答得和对面毫不相关。
刘波儿提起他要带走的袋子,不小心瞟到一眼。
“!”
他合上袋子,假装什么都没看到。
闻则谏在廊关逗留半天,边打电话边出门,不忘回头给了言矜一个飞吻。
言矜睫毛微敛,似乎无动于衷。
刘波儿跟上老板的步伐,回头见言矜林立门口,不冷不热说了句:
“注意安全。”
刘波儿的使命感油然而生。
“放心,我刘波儿誓死守护闻傲天!”
言矜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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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陈导掰扯完的闻则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,突然来了句:“操。”
刘波儿惊醒:“谁水管炸了?!”
闻则谏往后一靠,神色冷漠。
“他今天没亲我。”
刘波儿:“我以为多大事,分手了还亲来亲去,你们真不是在玩儿什么特别的py吗?”
闻则谏神色松动,“算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就当是给他的惩罚了……”
刘波儿话要出口,又被他极强的求生欲按了下去。
虽不确定这是不是什么py,但他回想早上出门时,言矜站在门口的身影,不会真是在等他亲上去吧?
这对男同好难懂。
“我补个觉,到了叫我。”
上飞机后,闻则谏戴上眼罩,隔绝眼中挡不住的戾气,陷入睡眠。
刘波儿没敢吵他。
与他共事十多年,刘波儿深知此刻的闻则谏心情非常差,估计这两天都忍着。
闻则谏这两天能与言矜正常交流用了最大理智,名为克制的线在断裂边缘,暴戾全都压在心底。
分房睡对他们谁都好,他怕自己晚上会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吓到对方。
而他深知,就算他真禽兽了,言矜也不会拒绝他。
好欺负是真好欺负,不讲理分手也是真不讲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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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……”
过了几天,阮歌捧着一盒小饼干进他办公室蹭空调,眨巴眨巴眼。
“你不想去裴哥剧组探班吗?”
言矜挑选剧本,“不去。”
阮歌嚼嚼嚼,“别人家的演员都有经纪人探班,裴哥没有,好可怜。”
言矜瞥他一眼,抢走他的饼干,咬了块说:“太硬了。”
阮歌笑嘻嘻道:“没你嘴硬。”
“没什么味道。”言矜说,“手艺没有之前好了。”
阮歌唔了声,再吃一块,“还好吧,我手艺挺好的。”
手机响了一声。
自从上次闻则谏要言矜将他拉出黑名单,言矜手机时不时就要响,还不能拉黑。
毕竟对方手上有人质。
以裴凌青的脑子,站那儿呼吸都能让闻则谏抓到把柄。
阮歌:“有消息呀,是谁呢?好难猜啊。”
言矜:“你没事少上网。”
他拿起手机,是闻则谏的消息。
小星星:【在吗宝宝。】
小星星:【上次的衣服用完了,可以给我再寄几件过来吗?】
言矜:“?”
用完了是什么鬼。
尽管很不愿去细想,但好好的贴身衣物用…过了不是能洗吗!
总不能是磨破了吧!
小星星:【邮费可以到付。】
言矜倒扣手机。
阮歌笑吟吟地见他耳朵因手机消息染上一层粉。
发的什么消息呢,好难猜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