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便不能更好地伺候娘子了。”
元金宝:“……”
“好你个白辛辞,平日里瞧着彬彬有礼、谦和有加,原来都是你装的,我看你就是个色欲熏心的大色狗!”元金宝没好气地骂道。
“我的好娘子,别说话了。”白辛辞直接俯身堵住了人的嘴。
新奇、禁ji与刺ji感再次在心头滋生。
元金宝本就是个贪图享受的人,即使有心想要抗拒,奈何招架不住白辛辞这般的主动。
推推搡搡间就被人给弄到了身上,叫对方如了意。
娘子便是庇佑我的神明【二合一】
翌日,天光大亮。
元金宝是在白辛辞暖烘烘的怀里醒来的。
一睁眼就见白辛辞光着上身,单手搂着他的肩膀,而另外一只手则搭在他的腰身上,脑袋则微垂着抵在他的头顶上。
看着人起伏的胸膛,元金宝不由想起了昨晚的荒唐。
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春图里出现的各种动作姿势,俩人没少尝试探讨。
元金宝面颊发烫地摇了摇头,告诫自己不能再想。
不然这一大早上的又要蠢蠢欲动了。
元金宝甩开了白辛辞搭在自己腰间的手,起身就要穿衣服。
白辛辞忽地睁开眼,一把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,他亲了亲人的面颊,嗓音慵懒地轻哄着:
“好金宝,再睡一会儿。”
元金宝不客气地在人的脸上来了一巴掌:“起开!”
白辛辞懵了一瞬,随即手就在人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,埋怨地道:“娘子,你这是用完就丢啊!”
元金宝可没闲心跟他弯弯绕绕的。
指尖狠狠地敲着人的胸膛,严肃地说:“白辛辞,我目前对你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好生读书给我去考科举,哼你要是摆烂做不了这个,那你就哪里凉快待哪里去,别在我的面前碍眼。”
“你也不要觉得有了昨晚那一遭,咱俩就有什么情分,呵,老子明确地告诉你,没有!”
元金宝挑剔地上下扫看了人一眼,冷声道:“只要你没有成功翻身,在我这里你始终是个没钱的废物,更没有什么话语权。”
“要想有话语权,把你的实力、财力展现出来再说。”
“我元金宝可不养闲人,更不会吃你空手套白狼那一套。”
白辛辞默默地看着人小嘴叭叭的,直到人说完,这才笑吟吟地开口:“娘子你说得是,说得对。为夫能吃上娘子的软饭,属实是三生有幸。”
他凑近,商量地问:“过几日为夫便去白家钱庄,将属于为夫的那三万两取来交由娘子保管,娘子你看如何?”
听见钱,还是三万两这么多的钱,元金宝的嘴角实在是难压,态度也不禁跟着柔和了下来。
“哼,算你还不太废物。”元金宝很是雀跃地说。
他推了推人,道:“时间不早了,快滚下床去生火做饭、打扫卫生,再好好地温习功课!”
“行,都听娘子的。”
白辛辞眸色晦暗地看了人一眼,忽地埋头在人的唇瓣上亲了一口,这才恋恋不舍地坐起身。
元金宝又被人占便宜,又羞又恼。
见白辛辞忙着穿里衣,他抬手就在人的背部上狠抓了一下,这才稍微解气。
白辛辞疼得倒吸了一口气,只觉后背火辣辣的。
“娘子,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?”白辛辞有些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你算哪门子的亲夫,咱俩都是男的,你只不过是老子乐意养着的一个小姘头罢了。”
元金宝也跟着坐起穿衣,不甚在意地回答着。
视线随意地往床上一扫,他就瞥见小白被白辛辞的脚压着,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角。
“啊!白辛辞你个该天杀的!”元金宝顿时尖叫出声,疯狂地拍打着白辛辞的肩膀,大喊道:“快把你的臭腿给老子挪开,小白都要被你压死了!”
白辛辞赶忙收回自己的腿,爬过去将小白抱到元金宝的跟前,哄道:“娘子放心,没死呢。”
元金宝从他怀里抢过小白,咬牙切齿道:“真死了,老子跟你没完!!”
白辛辞不禁磨牙:“……”
他还不如一只狗重要呢!
白辛辞穿戴好,便去烧热水洗漱。
茅屋内很快就飘起了袅袅的炊烟。
两人一起用完早膳,元金宝正欲带着小白出去溜达,晋王的下属便送钱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