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话,惊呆了,转过脸,难以置信看向谢承循。
他压着声:“那个司机!明明是你杀的!你要赖到我身上?!”
谢承循低头看他,玩世不恭的弧度在唇角挂着,不紧不慢地反问:“那我问你,野边度的事跟你有关系不?“
“没有!”
话语一落,小少爷漂亮的脸蛋便被硬邦邦的警棍怼了怼,脸蛋变了形,谢承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:“来了医院还跟医生撒谎么?”
“……说了没有!”
谢承循像只听人放了个屁,继续慢悠悠地开口,仿佛掰算一道简单的数学题:“哎呀,杀了野边度,那么大的本事,够你被千刀万剐了,横竖都是死,现在多背条人命,又能怎么着?”
弥真没想到这人厚颜无耻——
哪有好人做半路的?!
举着戴着镣铐的手,少年一脸呆滞。
谢承循好整以暇低着头,将他脸上的精彩纷呈欣赏了半天,又“嗤嗤”愉悦的笑出声来。
弥真破防,大骂“你笑什么笑”,过了一会儿,又在男人越发快乐的笑中猛然反应过来,这谢承循完全就是耍着他玩:他孔弥真若是背负上了野边度的命案,先不说他死得如何难堪,覆巢之下无完卵,谢家和孔家都得陪葬!
否则谢承循怎么会那么利索拔枪崩了那个司机?!
正欲说话,而与此同时,谢承循已经转过身去,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往前拖,来到审讯室前,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,声音清脆。
“你又做什么?!”
弥真嗓音都尖锐的像吹哨,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听得一清二楚,谢承循笑弯了眼,怪腔怪调:“进去罢,少爷?”
“我进这做什么?”
谢承循拍着审讯室的牌子:“不是学生么,不识字啊——审讯室,当然是例行询问了!你没杀人,你不心虚,你怕什么?
弥真心虚。
瞥了一眼审讯室,他才不情不愿抬脚往里走。
审讯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,带起一阵令人心惊的余响……
弥真还没站稳,衣领便被一股蛮力揪住,整个人天旋地转地被掼在冰冷的砖墙上!
“啊!”
猝不及防冷硬的触感激得他胃部一阵痉挛,吓得心瞬间提起,喉咙发紧。
还没等他喘过气,下半身陡然一凉,袍子下的裈裤被一把扯下,颓然堆叠在脚踝处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脆响,黑沉沉的警棍带着破风的狠劲,毫无征兆地抽在他那两团如冷玉般软白的臀肉上——
白皙皮肤瞬间掼开两道刺目的浅粉,火辣辣的痛感袭来,带出一阵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谢承循!你神经病啊?!”
弥真惊怒交加,眼角因生理性的剧痛瞬间掼红,他拼命挣扎,双手却被谢承循一只手死死锁在头顶,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、漂亮又活泼的鱼。
“都说了要叫‘小舅舅’,有没有礼貌?”
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戏谑。
他伸出空出的左手,粗糙又微烫的指腹划过那道新鲜的红痕,指腹用力下压,欣赏着那块软肉在指尖下可怜地颤动。
弥真疼得直抽抽,撑直了腰徒劳无功的躲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
“脱衣服,例行检查。”
谢承循笑着说,微微眯起的黑眸中倒是无甚笑意,像是惩罚这胆大包天又无知的闯祸精,男人两根手指捏着他软弹的皮肉,重重拧了一把。
“司机死于枪杀,谁知道凶器还在不在你身上,我们做巡捕的,可冤枉不了一个好人,放过不了一个坏人——行了,少废话,快脱。”
大哥,救我!
谢承循把人按在墙上,手往腰侧一推,衣料滑开,目光往下扫——
然后停住了。
审讯室里那盏摇摇欲坠的电灯剧烈晃动了一下,冷白的光打在弥真的身上,将那如雪堆般的软肉照得敞亮。
腰侧的皮肉那叫个白呢,衬得那几道红痕格外清晰,形状是五根手指的弧度,掐得不轻,往下延到后侧,也有同样的印记,深浅不一,那毫无疑问是粗暴捏玩留下的痕迹……
几道泛着烂桃色的指痕触目惊心,活像是洁白的宣纸包了几团烂肉。
审讯室里的声音一瞬间消失。
弥真看不到,只觉得身后的人一下子连呼吸都变得很轻,几乎没有了存在感,那般戏谑怒骂通通消失了——

